峦快要被绵逼疯了:你到底想让我看清楚什么?
他什么都不想看,不敢看,只不悦地盯着祝子绵的眼睛。
而就在二人眸光交错时,峦的身体又开始冷却。
他难以想象,绵明明做着一件极具挑逗的事,眼神居然可以清澈得没有一点杂质。在这清澈目光下,峦对自己方才的悸动反而产生了羞愧。
看着祝子绵还在一本正经地等他回答,峦终于完全镇定下来,用平静又疏离的语气说:“可以去洗澡了吗?”
祝子绵觉得可以了。他都这样了,峦要是还把他当女人,那就是脑子有问题。
于是他拿起峦给他的衣物,向浴室走。
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问:“这些衣服你穿过吗?”
峦用手指揉了揉鼻尖,下意识打趣了一句:“怎么,我穿过的,你就不穿了?”
祝子绵表情变得不自在:那当然啊。他怎么能穿奴隶穿过的衣服,何况还都是贴身的衣服。
看到祝子绵那个难受的表情,峦后悔自己口无遮拦,跟他打趣这个干什么。别他洗完澡,真什么都不穿就跑出来。
峦现在觉得,以绵的脑子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都有可能。
他赶紧改了口,“开玩笑的。都是新的,我没穿过。”
祝子绵松了一口气,走向浴室。
峦也如释重负地背过了身,想着这尴尬又刺挠的一幕,终于可以掀过去了。
这时,浴室传来咔哒一声锁门响,峦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