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醒了，还是想起来，他说那话的样子，带着些歉意，可是却是没有后悔的模样，他说，“我高一的时候，好像喜欢过一个女生，到现在还记得。”

“哦。”凄月回了句。

“其实我不认识她，我只是想起来那天看到一个女生迎面走过来，她只是对我笑了笑，当时就觉得好像心跳得特别快，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后来也没有想起来这件事，上次遇到了在场的人，他提起的时候，就想到了。”

“然后？”凄月还是很冷淡。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别的意思，凄月你不会生气吧？”

凄月摇头。

凄月用冷水冲了脸，挥不去的阴影，他是什么意思？如果有一天他遇到他的初恋情人，他会认出来并且意识到他喜欢的人并不是她吗？那他这些年都是在做什么？在错误的人身上耽误时间？

作为交换，凄月也告诉了他一件事，可能同样会让对方痛苦吧。凄月摇摇头，当时真是脑子发热，就说出来了。

可能是那天没有追上哥，一直心里不安吧。

枫抱着头躺靠在床的支柱上，铁的柱子支撑着上铺的床，很冰凉。他在想凄月说的话，或许，凄月开始也只是没有意识到，听了那样的歌曲，可能就都想起来了吧。

“林竹枫，无论如何，发生什么事，我可能都不会取消和我哥的约定，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在我五岁到十二岁的七年里，我一直是单纯的为了我哥活着，我当时以为我会一直跟着他，做任何事都跟随，可是最后是我单方面放手了，是我放弃了他，你不明白，那种全世界都不需要你，你对任何人都没意义的时候，要活下去，是那么艰难，而哥，是我那几年唯一的希望，我想，他也是这么看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