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抓却怎么也抓不到,由他的身影消散不见。
最后泪水侵湿枕头,她哭着醒来,那些画面历历在目,他还紧攥着她的手,保留着脆弱和美丽,处处都作弄着她的心脏。
“没……”她嘴硬,起来时腿有些麻。
林醉收拢胳膊,将她搂紧咋怀里,借着酒劲不肯松手。
柳茵闷着头,听见他的声音暗哑。
更加闷声无赖的恳求道:“我好像头有点晕,现在不说了吧。”
柳茵的心在溶化,连推再拖,手脚快支撑不住他。
勉强从电梯里出来在路边打上车,把他塞进去,想一关车门了事。
可他安静地隔着窗户看柳茵,原来那双狗狗眼最适配无辜。
眼角红起来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
此时身后的烟花一瞬间炸开,流光璀璨。
她心头颤动,忽然借着酒精的催化,想再飞奔一次。
柳茵还是坐上了车,对师傅开口:“去潞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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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房间的门版,他们在接吻,楼下是人群。
她在画室里布置了感应灯,在踢脚线上一盏盏亮起,闪过交叠的腿。
“林醉!”
他撕开了领带,嘴里喊着热。
隔着门板,他们就亲起来,他埋在柳茵的颈窝里,热气灼灼,烙烫着锁骨。
好像还在用牙齿轻咬,低声的:“你知道我从来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