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他已经猜到她在瞒着不说,果然是已经被威胁了,就差一步。
他信誓旦旦答应她要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生活,可逃离这里需要多久,她就要担惊受怕多久。这些时间怎么熬?
叶长冬有句话说的是对的,他能改变自己,但改变不了家人。
林醉指尖触碰女孩柔嫩的脸颊,终是缓缓挪开:“茵茵,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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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茵宿醉后醒来,摸向身侧空空如也,连温度也无。
早餐的香气飘过来,她洗漱完来桌边坐下,林醉切好鸡蛋递给她,神情很是柔软。
柳茵想起昨晚的事,想来逗他:“你是不是昨天你喝多了,故意整我?”
“是吗?我怎么做的?”
“我头可疼了,你还让我一个人睡。”
林醉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神情如常:“是怕你睡不舒服。”
柳茵想想也有道理,为昨天喝酒的事有些脸红:“好吧,我自己认罚,以后我绝对不会在你面前喝酒了。”
见他表现严肃,脸上也没个笑影。
柳茵以为他还在介意,试探问:“你怎么了?”
林醉放下餐具,半刻犹豫后,声音放沉缓:“我帮你找了处房子,离公司近一些。”
柳茵有些慌乱,木木的咬了口面包,艰难下咽:“不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吗?怎么这么突然就签了,也没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