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男人再有诱惑力,见不着面也是徒劳。
没多久柳茵就养成了听完专属起床铃声,就继续笑嘻嘻带着美梦入睡的习惯。
林醉也颇为无奈:“看来艺术家的习惯不只是朝夕之功,我要怎么办才好。”
“给我唱首歌吧,我听着听着就清醒了,就像那次在酒吧那样。”
“你觉得我唱的好听?”
“唱的好听,声音更好听,是那种”
“哪种?”
“有点性感。”柳茵不知不觉脸红了:“就像”
“哦。”她隐去后半句,他却听懂了。
好似故意的,凑近了听筒,声音沉沉的钻入耳中:“好,我下次多试试。”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柳茵脸蹭地红了,想起了那些午夜缠绵的瞬间。
发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包,抱着自己的脑袋满床打滚,脸烫的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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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工作告一段落,柳茵才整个人放松下来,不断催问着林醉什么时候回来。
异地三个月,是她能接受的思念的极限了。
经过上次的撩拨,两个人都有点心照不宣的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