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泄了力气跟他并排靠着柜子, 衣裙的带子移位, 半掉不掉,挂在滢白的肩头。
“茵茵,你真好看。”林醉目光如深潭不见底, 勾着那绺发丝, 吻了上去。
柳茵在浑身酥麻里,被带着倒在沙发上,对视上那双眼睛。
呼吸瞬间停滞,一时分不清是不是醉着。
听他连带着笑, 嗓音惑人的低沉:“我们把灯关了吧。”
林醉的字典里充满了克制, 从未有过衡量失度的时候。
要隐忍, 要进退维谷, 凡事留有余地是他一生宗旨,却在当晚的微醺中解了禁,
的确是他主动, 像野兽开了闸, 在黑夜里睁开瞳孔, 清醒着堕落。
林醉知道这已经是失控的边缘,一条路走到了黑,想不通的事就干脆不去想了。
搂着她低低的喘气, 去寻找她柔软的唇,反复品尝, 在客厅里像一头扎进了热带雨林。
“确定吗……”他吻着她的耳垂,提醒道。
怀中的躯体太过柔软易折, 在掌心里不盈一握,脑海中闪过“怎么办才好”的念头,在紧张和生涩的冲动中挣扎,任凭下意识驱动。
“你说呢?”柳茵清醒的看着他眼底的变化,有莫名的满足感。
像是他在为自己着魔,愉悦感到达了顶峰,忍不住笑,大声的笑或小小的嘶声。
有时咳到喘不过气来,会胡乱下嘴咬一口解气。
她抬眼看到天花板一片白茫茫,像云朵压下来,扎实绵密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