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封印的方法是什么?”秋鹤铭问道。

时伽抬眼看向他,银白色瞳孔划过异样光芒,没立刻回答反而是提及另一个问题:“能帮我找到我哥哥吗?”

“你哥哥?”秋鹤铭微蹙起眉,这还是时伽第一次向他提及家人的事情。

时伽淡声说道:“狄尔枷裘,你应该有跟他接触过吧,我沉睡时有察觉到他的气息。”

秋鹤铭顿时就知道她说的是谁,倒是有些不可思议:“你们居然是亲兄妹。”

“看不出来吧。”时伽嗤笑一声:“他长相随我母亲。”

秋鹤铭对于他们之间故事不感兴趣,“既然察觉到为什么不现身?”

时伽敛下眸子:“没必要,他从来也不会在乎我这个妹妹,他谁都不在乎。”

她也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思绪沉思开始讲述道:“圈笼最开始是由我母亲以灵魂为祭建立出来的,当年被阿希特斯打破禁忌之后就失控了。”

她冷眼盯着秋鹤铭:“没有钥匙根本无法再次将圈笼重塑。”

秋鹤铭紧皱起眉:“那当年呢?”

“当年?”时伽讽刺说道:“当然是使用了钥匙啊。”

“钥匙只有我母亲精血之肉才能打造,但她已经死了。”时伽低头看着自己惨白的手掌,“所以当年那把钥匙是由我以身为祭才融合出来的。”

说到这里相信秋鹤铭也能懂她的意思,时伽恢复轻佻神态笑道:“这次圈笼失控阿希特斯想必也是将钥匙取出来了吧?”

秋鹤铭看向傅词,对方脸色难看的点头。

“所以啊,只要再次使用钥匙将圈笼重塑,出来的鬼怪就会被重新收押回去。”

“但是现如今体内有我母亲精血的”时伽微眯起眸子,意味深长说道:“也只剩我哥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