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鹤铭将水龙头关掉,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拭席商的手。

“我在想”席商从镜子里与他对视,眉眼含笑调侃道:“你刚刚是在护食吗?”

秋鹤铭挑眉,擦手的动作放慢了些,语气毋庸置疑:“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都该死。”

席商无奈一笑,“你放心,我还没这么大魅力。”

秋鹤铭低头盯着席商白皙的后脖颈,沉缓轻喃道:“你是最宝贵的。”

席商没听清他这话,侧脸看过来有些疑惑:“你刚刚说什么?”

秋鹤铭唇角上扬:“我说,你在我这里是魅力最大的。”

这话听起来怪让席商不好意思,情话果然还是得喜欢之人说出来才有感觉。

要是换做其他人说这种话,席商大概会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他拍拍秋鹤铭放在自己身前的手:“我们该出去了,再待下去就该引起怀疑了。”

秋鹤铭不是很在意,反而收紧了些:“别急。”

说着低头凑到席商嘴边讨吻,也不贴上去,就这么停在席商唇角边,意思明确。

他轻声道:“阿商主动点。”

席商抿紧唇角,怎么跟个撒娇的大狗狗一样。

对于秋鹤铭他真是一点都拒绝不了,他轻吻上对方的薄唇,贴合即分离。

他感觉周围气温闷热,但还是镇定开口道:“好了,放开我吧。”

秋鹤铭听话松开他,只是轻叹一口气,语气难过:“阿商每次都是敷衍了事。”

席商轻咳一声,面上有点烧:“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