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心梗这个理由都是他随便乱编的。
那名家丁在听到贵宾两字的时候终于做出了反应,“噢!亲爱的贵宾,您这是怎么了?!需要我怎么帮助您?”
陆星齐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合着你得听到贵宾两个字才行是吧。
他喘着气,紧紧的抓着家丁的衣服,差点把人拽到地上去:“带带我下去这里让我窒息”
家丁有些为难的回头看了一眼红木门,犹豫不决。
“别他妈犹豫了再不快点我就要猝死了。”
陆星齐实在演不下去了,直接一把薅住家丁的领子:“你也不希望安德夫人邀请来的贵宾就这么死在这里吧?”
家丁被他镇的一愣一愣的,连忙摇摇头,夫人太可怕了,他可不敢惹夫人生气。
他将陆星齐从地上扶了起来,对方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虚弱至极:“快快带我下去”
离开时他还看了一眼某处,兄弟们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席商蹲在角落看着陆星齐远去的背影,不禁感叹:“这家伙不去当演员可惜了,这演起病来真有一套。”
秋鹤铭嗤笑一声:“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
二人轻脚走过去,将耳朵贴在红木门上,而然却没听到任何声响。
“这个门的隔音效果这么好?”席商纳闷,他全神贯注都没听到一点声音。
“不是隔音效果好。”秋鹤铭看向他的时候眸子是黑色的。
“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说话。”
席商惊讶:“你是说里面没有人?”
是他们找错了吗?
如果里面不是艾德尼尔跟朗姆,那么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