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曦心里呕了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小曦”那人又低声唤道。
“抑制剂还没有送过来吗?”刘晨曦冷冷地问。
“不要抑制剂,不要抑制剂,我只要你。”
施皓可怜兮兮地蹭过去,耍赖地抱住刘晨曦不撒手,在他脸上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又亲,宝贝得不行。
刘晨曦来回躲闪,挣脱不开桎梏,不耐烦地喊:“松开我,烦死了!”
“小曦讨厌我。”施皓的声音委屈到不行,抱着人的手无力垂落。
刘晨曦回头看了一眼,震惊到睁大眼睛。
施皓琥珀色的眼眸里噙满泪水,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滴落在他的胳膊上,刘晨曦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施皓这是哭了吗?
“小曦,我好难过。”施皓呜呜了两声,带着浓郁的咖啡气味往他怀里一个劲儿地钻。
“乖啊,乖啊,不哭了。”刘晨曦伸手顺了顺哭包后脑勺的头发,一遍遍耐心哄着。
他还是没搞清状况,这次的感觉和之前很不一样。
以前易感期的施皓,最多就是黏人,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像个跟屁虫一样,但是很听他的话,也很温柔。
之前施皓咬住他腺体的动作都很轻柔,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美妙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