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小插曲的调节,他波动的情绪平复了大半,送施皓上大巴车的时候没有再哭,眼里噙着泪花,站在站台上用力地挥手,目送载着施皓的车子渐渐开远,直到消失在了车流中。
回家的路上,刘晨曦耷拉个脑袋,沿人行道一路走着,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感觉里面空荡荡的,像破了个大洞的麻袋,往里面灌着凉风,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可能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切身体会得到这种滋味。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刘晨曦掏出手机点看消息,捂住嘴笑出了声,是皓哥发来一张自拍照,做着搞怪的表情比了个耶,和他冷峻的脸完全不搭。
【小曦,看我!看我!】
【皓哥好傻!】刘晨曦把照片存进了手机相册。
【小曦这么说,我好伤心啊,呜呜呜】
【哈哈哈哈,皓哥你好好笑。】
两人一来一回聊天,刘晨曦上扬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都是些没营养的内容,对于刚陷入热恋期的人来说,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时时刻刻与对方的密切联系。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施皓推着行李箱走进小区,长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红姐被他招呼回家了,他姐姐和郭立艺回老家探亲去了,但是每天雷打不动询问他的身体情况,以为易感期的他一直在家里安分的待着,殊不知早就跑去西市了。
等到明天就可以和姐姐说,他的易感期结束了,出门的事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