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瑾面色苍白,抿着唇,没等时笙问就开口道,“东西我已经毁了。”
时笙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把视线落在了陆烬和时逾白的身上,过了几秒,他突然扯动唇角笑了起来。
时笙越笑声音越大,愉悦从他的眼里扩散开来,他笑弯了腰,眼泪都出来了。
时笙笑的肚子都疼了,才直起身,用指腹擦了下眼角的湿意,慢悠悠的起身下床。
胸口的郁滞的血因为刚的笑,带出刺痛,可时笙突然就不怕痛了。
都是快死的人了,还怕什么痛。
时笙拍着手鼓掌,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嘲弄道,“真不愧是帝君的碎片,临死之前还能拉我垫背,帝君为救青丘才陷入沉睡,如今我为帝君陪葬,也算我替青丘还他了。”
时逾白本就担心时笙,骤然听到他说死,面色变了变,“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时笙难受的厉害,站不住了又坐到床边,他歪着头,眉目灵动,“我吐血昏迷的时候,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吗?胸口剧痛,灵魂震动。”
陆烬最先反应过来,他在接到闻瑾的电话之前确实是有一瞬间胸口撕裂一般的痛,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时笙昏迷的消息,所以忽略了这件事情。
他来了之后,挂心时笙,就把刚才的疼忘了个彻底,可现在时笙提醒……
陆烬把视线望向时逾白和闻瑾,见这两人的神色突变,心沉了沉。
时笙抚着胸口,唇上一起血色也无,看着面前的三个人,神色满是厌恶。
缚神契阴差阳错的连接了他和帝君,这三个人不懂这些,可时笙却懂。
他神魂不稳,这种感觉不来源于他。
帝君沉睡,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即便有九重天之上众神结界相护,也并不是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