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屹就挑唇笑了一下,稍显狭长的眼睛一眯:“不放是吧?”
阮栖下意识觉得有点危险,刚要动作,人已经连人带腰的被他抄起来。
他抱她跟抱小孩儿似的轻轻松松,她害怕掉下去,不得不搂住他脖子,又夹紧他精壮的腹部,姿势亲昵得过分,甚至隐约能感觉到他的欲望,阮栖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猜到几分,嗓音也含了几分别扭的羞涩:“你故意的。”
季时屹笑了一下,这种时候他笑起来总有种不坏好意的痞坏,但又莫名勾人,阮栖有点不敢多看,逃避似的把小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季时屹偏偏不放过她,薄唇贴着她白皙的耳畔,用诱人的低音炮:“故意的又怎么样?”
阮栖浑身有点发软,但理智尚存,像只软猫一样拱在他胸口,半是服软,半是跟他商量:“那你以后不许忽然不理我了,好不好?”
“咱俩谁不搭理谁?”季时屹吻了吻她粉嫩的侧脸。
阮栖觉得他有点敷衍,还不大讲理,但是这种时候也不是掰扯的时候,只好有些不甘不愿的嘟囔:“那也是我先求和的。”
季时屹下腰,指示她:“把啤酒拿上,再告诉你个秘密,然后你喝光,嗯?”
阮栖有点感兴趣,果真被他抱着去拿桌上剩余的啤酒,又对上他笑盈盈的眼,一副‘你赶紧说啊’的小模样。
季时屹看得发笑,连胸腔都忍不住震动,有时候觉得这姑娘一脸机灵相,狡黠聪慧得像只小狐狸,有时候又觉得她傻乎乎的,想往狠了欺负,于是他说:“你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