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跪在御书房外,皇帝也不见她们,只让御医替自己看诊。
他的身体早就因为服用丹药而亏空,但是御医们不敢说实话,他们十分默契,似是而非的说了些病因,又开了方子,叫喻梁修身养性不要轻易发怒,这才躬身退下。
御医一走喻梁便翻出了自己常用的“仙丹”,一颗下肚果然精气神好了许多。
喻沉垂眸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喻梁最终还是召见了那两位妃子,她们跪在御书房的地板上哭得梨花带雨:“陛下,大皇子素来恭谨,不敢越雷池半步,怎么会做出结党营私谋害陛下的事来,定时有人污蔑,还请陛下明察!”
二皇子的母妃也道:“陛下!二皇子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从不插手其他,又怎么会招兵买马私自屯兵?还请陛下还他一个公道!”
她二人的哭诉并没有让喻梁产生恻隐之心,反而越发烦躁起来:“刑部尚书是老二的人,御史大夫是老大的人,他二人互相攀咬,你们当真朕眼瞎看不出来吗?”
这两个逆子定式已经反目成仇,就在做出互相检举的事来,其中可信度至少有八分。
喻梁在心中已经为他们判了死刑,自然不是这二人哭诉两声就能放下不谈的。
他厉声道:“你们当朕不知满朝文武都已经站队?朕还没死,朝堂之上还轮不到他们做主!”
“你们不是要真相吗?那朕便还你们一个真相,静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