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朗脸色变了变,还是碍于她的威严,不敢再乱说话。
如今郑氏想来,她儿子说的不错,这桑神因为几句话就对她儿子下手,这像是正儿八经的神能做出来的事吗!
哪里的神会这么残忍!
可是这话她却不敢轻易说出口了。
郑朗的尸骨被抖着手的郑氏亲手收敛,她买了一口好棺材,停灵三日,将人埋在了桑树地里。
丝志村因为这件事,对桑神多了几分敬畏。
事情又一次转折是在两个月后,一个姓陈的年轻人醉后不小心闯进祠堂。
年轻人叫陈寿,是当天抬猪的年轻人之一,那头猪就是他们家出的。
陈寿拎着酒壶,跌跌撞撞来到祠堂,月光下的祠堂分外安静。
为了不让其他人打扰先祖,丝志村的祠堂设的位置十分偏僻,本来除了重大事件,大家都不会来祠堂,祭神才过了两个月,正值要交货给商人的时候,家家户户忙着织布,更是没有闲工夫在祠堂。
陈寿是男人,不会织布,如今又已经过了农忙的时候,和三五好友一起买酒吃,如今月上中天了才纷纷回家。
他和郑朗关系不坏,同样心中也并不怎么敬畏桑神,只是他脾气没有郑朗直,不会当场发作。
他家的条件和郑朗差不多,虽说家里有几间屋子,可是因为家里人不务农只织布的缘故,他一人种出来的地交了赋税之后竟然只够填饱一个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