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已经尽量放低了脚步声,可在施慈耳中依旧十分清晰
房顶上的人衣袂翻飞,顺着施慈没关的窗户便跃了进来,他腰间别着一支长笛,挂着的玉佩敲在长笛上发出环佩叮当的声音。
来人用一块黑布蒙面,一身蓝色短打,不是施慈白天遇到的那人又是谁?
似乎他也没料到有人深更半夜不睡还在冥想,见到施慈的时候还被惊了一跳,等看清脸发现是熟人之后眼睛一亮,三两步上前矮身一滑便进了床底。
还不等施慈又反应,客栈的门已经被拍得“啪啪”作响。
既然如此嚣张,那之前放低脚步声岂不是多此一举?
施慈满头雾水,透过窗户一看,原来在他走神的间隙,这群人已经将客栈围了个严严实实。
为首的人一身侍卫模样的装扮,手中握着令牌,等被吵醒的客栈老板将门板卸下来,这群人立马冲了进来。
那侍卫将令牌往前一递:“何侍郎家中遭了贼子,我等一路尾随,发现他往你客栈来了,速速将人交出来!”
客栈老板一脸惊愕:“这位差爷,小的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人,怎么会做出窝藏贼子这种事!”
是为却不听他辩驳,把他往旁边一推:“全都去搜!”
跟着他的家丁们应了一声,强行破开房门,将里面正在熟睡的客人们拉起来一一辨认,见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又十分嚣张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