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摸摸鼻子,道:“大概是季掌门和我一位朋友有些交情吧。”

他没有说自己的名声,毕竟在这些不清楚内情的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说出来难免有自傲的嫌隙。

小道士点点头,恍然大悟。

方寸山的客房十分豪华,也难怪有钱用金子浇筑屋顶,其中绸缎锦被、上好的笔墨纸砚应有尽有,准备齐全比起施慈的明月斋也不遑多让。

施慈还是第一次住这般富贵的客房,心中也没有不适,盘腿坐下冥想,直到天亮。

天微微亮,方寸山的弟子们起床做早课,还是那位小道士,领着他前去拜访其他三位长老。

这几位长老中大长老是季云舒的师兄,名为贺云长,管理宗门内务,三长老是季云舒的师弟,名为张云青,负责处理宗门外交事务,而四长老李云停,天生是一位剑痴。

如今这几位长老齐聚一堂,季云舒站在正中央,正式接待施慈这位来访者。

师兄弟几人心中通过气,知道施慈的身份,但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只当施慈是寻常来访的贵客,处处透露着修道之人的涵养。

不愧是几大仙门之一。

见过几位长老之后施慈就在方寸山住了下来,玉简到了此地之后就再也没有提示,叫施慈十分郁闷,好在方寸山藏书多,施慈立马将玉简抛之脑后,一头扎进书海。

若不是每日必须用饭,他几乎能住在书阁中。

巧的是季云舒也是爱看书之人,平日不是练剑就是看书,一来二去,和施慈熟悉不少。

谈起对于道的感悟,二人更是一拍即合,如同多年老友一般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