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周听完沉默了半晌,所幸他遭受的打击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条。
或许对他来说,丛姣是因为想报仇而灭沈家满门比她莫名其妙灭门要更有一丝安慰。
才怪。
沈文周对她的爱意沉寂下去,恨意就更加疯长。
敖箐不敌丛姣很快就败下阵来,整条龙从天而降,刚好落在施慈面前,化为人形跌坐在地上。
沈文周连忙上前两步扶起她,丛姣也随之落在他们对面。
见沈文周也在,她还有些诧异:“你竟然还活着,怎么没追随你父母下去?”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仿佛之前和沈文周卿卿我我的是另一个人一般。
沈文周深深看了她一眼:“丛姣,你没有心吗?”
丛姣闻言一愣,下一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心?你跟我一个妖怪谈心?我哪里来的心?”
沈文周紧了紧手中长枪,实在忍不住一枪刺出:“我父母对你如何你心中清楚!你怎么下得去手!”
丛姣避也不避,任由他刺过来,枪头落在她胸口像是落在什么铜墙铁壁上,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丛姣歪头看他:“凡间的兵器也想伤我?沈文周,你脑子坏了吗?”
沈文周咬牙,一双眼睛通红,只恨自己是个凡人,不能杀了她。
丛姣握住枪身,轻轻一捏长枪就化作齑粉,她拍掉掌中的粉末:“好了,你们的攻击结束,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