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钟离权倒是没有怎么真的反抗,后来应该是得了趣的。
不然也不至于腿挂着不肯松开他。
想到这儿,帝昭ren不住笑了笑。
早知道就该早点不做人,钟离权要是再笑意小一些,是不是……更刺-激?
自己一声声的“殿下”后面,本就是跟着一句“我想-糙-你。”
本来就是禽兽了,再禽兽他也认了。
钟离权这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傍晚。
等他挣开眼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
他只知道过去了很久,自己也睡了很久。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最近一个月的荒唐事瞬间就开始涌入大脑。
两个人在c上,做着跌入红尘万丈的事情,那张宛若神祇的脸上带着疯狂的欲-望,将自己翻来覆去,趁着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勾着自己说了不少,现在想想就能当场去世的话。
他红着脸,想要动动身子,浑身各处疼得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他一个男人,还能被人夺了清白,对方还是自己的师父。
行……他太子的脸算是彻底丢出去了。
最可怕的是,自己不仅没有反抗,到了后来甚至算得上享-受。
钟离权的脸色彻底不好了,不过是刚才不怎么用力地想要支起身子,就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了。
那张红扑扑的脸上已经有薄薄的一层汗水,轻轻贴着少年的发丝。
他自己不会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是多么红润,只要不是个瞎的,都能看出来是被滋-润的很好。
他的datui-根疼得要死,腰也疼得厉害。
得走。
他用尽力气坐起来,疼得他刚才还红润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