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枫整日跟着终乐苍军营皇宫,两点一线,哪儿是看得着姑娘的,对此连忙否认。

“没有,但是我觉得哥有。”

话音一落,钟离权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刮了一下一样。

“我有?我怎么就有了?”

傍晚的余晖洒在宫墙上,琉璃瓦在岁月里缀满了长情,那阵微凉的风吹散了钟离权一路上的烦乱思绪。

于是他听见钟离枫笑着说。

“你是我哥哥,你喜欢一个人,我当然能看出来。”

一瞬间,像是冰破水,像是雾蒸腾,钟离权有那么一瞬间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慌乱地张嘴想要解释。

但是在看见了揉着碎光的眼睛时,钟离权知道,他被耍了。

“钟离枫!”

钟离枫得逞地笑着,很稀奇地跟钟离权描述他现在脸发红的表情。

被钟离权没好气地追着。

都是十八岁的少年郎,明明是天家子弟,现在和普通的兄弟没什么两样,会因为说中对方稚嫩又青涩的心事而沾沾自喜。

大概率钟离枫还会继续讨打一样追上去继续问几句,类似“真的假的”“是谁”之类的话。

日暮里,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笑声在东宫外回荡着,宫人又看见兄弟俩勾肩搭背地走进去。

而不远处的转角,两道身影看着两个人走进去,他身后的侍从问道:“殿下?”

拓跋成文如今二十又七,身上的少年气已经完全褪去,修长高大的身影后也是被拉的很长的影子。

他的长相带着东夷异域的风情,狭长的眼睛,眼尾处抹着东夷特色的红色,显得他有些过分的妖冶。

算不上白的皮肤带着东夷的野蛮,一个被养在宫里的质子,光是看着就知道,他的待遇还不错。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