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萧朝,到底还是换了血啊……”
“以后啊,就成了,嘉庆年间喽……”
楼上的凌河忽然一愣,“嘉庆……?”
他身边的弟子不明所以地听他重复了一句:“咋了师兄,嘉庆……哪儿有问题吗?”
凌河轻轻吸了一口气,却说:“没什么,在哪里听过而已……”
准确来说,是见过。
朝雾昨天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划拉的,就是“嘉庆”二字。
凌河这么想着,眸孔忽然睁大,一把撩开自己的衣袖,少年的胳膊稚嫩未脱,也带着男人的力道感,白净养眼,早就没了那根黑色的血管。
见此,那几个弟子也纷纷挽起袖子,无一不是如此。
蜂蛊树的毒,早解了。
在他们昨天跟朝雾吃那顿饭的时候,大师兄就已经给他们解了。
……
乾金殿,祭天台。
朝雾和赵运站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纵览整个禁宫的场景。
朝雾扫了一眼那个穿着明黄龙袍的男人,心下有了打算。
正说着,祭祀的司仪正说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的。
朝雾的声音就这样传入了司仪的耳朵。
“区区凡人,胆敢用这样血脉不纯正的人骗我。”
短短一句话,把本来就是胡言乱语乱跳一通的司仪吓得不轻,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朝雾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有点像是帝昭的语气。
空空荡荡的,满是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