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音线加上尾音的上调,光是让人听着就脸发烫。
最后领头的官兵努力不去看他,一板一眼地说:“昨天你和三位茶客聊天,凌晨有人报案,已经惨死家中,开出巨大的花,偏偏你没事……你很可疑,跟我们走一趟吧。”
朝雾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在门外听了前情的雪泽山那群小朋友就冲进来,把朝雾护住。
“你们干什么?怎么能随便抓人,我们大师兄才不会杀人!”
朝雾看着这群小家伙,又看向了倚在门口的赵运。
看着一层又一层的孩子们,朝雾有些惊讶,随即笑了笑。
他光着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雪泽山弟子跟前。
“哎呀……这位大哥就是想了解了解情况嘛……别紧张。”
他一边安抚着这些小朋友,一边对凌河说:“你实力最强,我不在的时候切记要保护好师弟们,知道不?”
凌河很听他的话。
那官兵似乎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嫌疑人,而朝雾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大人,门口那个兄弟,对,倚着门那个……是我同伙。”
赵运:“……”
地牢里
朝雾很是稀罕地摸摸这儿摸摸那儿,时不时还评价几句:“好家伙……这得是十几年没修的破墙了吧,我这一拳下去这墙就得塌……哇塞,这是老鼠洞吗?地牢的老鼠这么肥?”
反正嘴就没停过。
朝雾这一身鲜艳的红色和破旧阴暗的地牢格格不入。
有点像是谁家胆大包天的小少爷,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一点都不知道害怕。
正当朝雾摸着铁栏杆,思索着自己收着点劲儿能不能撇开的时候,身后的赵运忽然问:“你有很多这样的衣服吗?”
华贵张扬,贵气难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