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家越幸福,越能衬托出他的不幸;姐姐一家过得越好,越会引起他的强烈对比。
——毕竟幸与不幸,全靠身边人衬托。
面对她愤怒的质问,陈文强猩红着眼,告诉她,自己就是骗了姐姐去签字——她的纸艺店,她的房子,通通都要拿去还赌债!
那是个天文数字,他说,不还上,他就会被讨债的人剁掉手脚,扔进阴沟里当蛆。
扔不扔,你都已经是了。她厉斥道。
陈文强满不在乎,只顾着招呼人搬东西,油腻汗渍打湿了身上黄叽叽的polo衫,仿佛她的指责就像一个屁一样,不声不响的被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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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钱吗?”
赵予安竭力冷静下来,尽量让语气平静。
陈文强犹豫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汉,蹲下身哄骗道:“安安啊,其实舅舅也是逼不得已,这样,你好好配合我们,我就让你囫囵完整的回去,怎么样?”
他在鬼扯。
赵予安心里冷笑,能不远万里把她运到广西,又结合那句“弄坏就不好卖了”,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他们怎么可能会放走她?
见她不说话,陈文强以为是默认,声音带了喜色:“我姐是不是给你寄过什么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陈文强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汉:“……他们出事儿前,我姐是不是给你寄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