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自己名下的劳务公司为牵头,和陈国栋合办了一个机构,要将一款名为“蝶恋花”的化妆品推广到三线以下的县区市场,而且不做店面,只做直销。销售员的招聘门槛很低,每人缴纳 3000 元购买一套化妆品即可成为正式员工,包吃包住,还可通过向他人推销蝶恋花领取回扣,推销越多,回扣越多,职位级别也就越高,最高可达总经理。这是 80 年代美国老鼠会的玩法,95 年左右在大陆地区逐渐铺开。他看好这个业务,想借此狠赚一笔,然后卷铺盖离开华咏,为此他已经开始办理护照。
光明有大片的烂尾楼和小旅馆,它们隐蔽,闭塞,人烟稀少,几乎没有租金,是该类机构最喜欢的地理环境。此番将苏朝晖送去,也是以劳务输输送的名头,并成功地将宋宇支开。
“他跟我装病,”侯镇林道,“偷了我的钱包,留了个字条,说要去找什么打工妹,我问你,你见过他跟什么女人走得近吗?”
章立文作出笃定的态度,“你放心,我来安排。”
侯镇林换了个平静的语调,“我着急去一趟平州的公司,得十天半月,你多安排点人手,叫上老四和老五,带着弟兄一起找,但不要大张旗鼓。”他顿了顿,又轻声吩咐,“再给我找一把手枪。”
“明天给你送去。”章立文应道,接着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他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拿过手机,从万能充下拔出刚充满的电池换上,给老蛇发了条短信:“宋宇已经走了,确定是否在光明的新马宾馆。”
老蛇回的很快,八成是在外头喝酒:“如果在?”
“那就不能让他回来了。”
要是让宋宇发现自己和陈国栋做了这么大的声音,他要是捅到侯镇林那,自己的小命也就到头了。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侯镇林站在阳台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