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几乎下意识地朝着他吼道,一双拳头,也随着那个名字的出现,攥得坚硬。
他目眦尽裂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昕儿她不可能!”
他暴怒的样子没有惹恼文辉,但却差点让一旁的阿关爆炸,要不是文辉早早按住了她的肩,她怕是已经手起刀落,了结了这个对师父无礼的男人。
她透着寒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怀远,观察着他的下一个举动。
“我可没有说是她杀了秦松。”
文辉闭上眼,身体微微后仰,靠上了后面的皮沙发。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就是强大地让人压抑心慌。
“那你什么意思?”怀远也收了怒火,几个深呼吸后,同样靠上了身后的沙发。
“秦松是意外落水溺亡的。至于应小姐,她是目击者,也是报案人,但没有证据能表明她和他的死有关。”他淡淡地向他解释,随后,又无奈地叹口气,“怀先生,你必须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别让她这么轻易就成为你的软肋,否则,会耽误我们的大事。”
怀远听罢,眼眶不禁微微发红,一颗收紧的心才慢慢回归原处。
他尴尬地笑了笑,有气无力道:“好……“
忽然,他才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眼里闪着亮光看向文辉:“昕儿那儿有一个 u 盘,里面是秦松的犯罪铁证,如果你们需要,就去找她拿……只是她胆子小……你们别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