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轮流休息,不敢合眼。而那梁上之人,更是如此,他们的双脚早就麻痹,犯困时,只要稍稍低头,便会被那道细绳勒住脖子。这生不如死的滋味,算得上酷刑。
又过了很久,墨镜男开口恳求道:“姑奶奶,我想……上厕所。”
“憋着。”
她答得不假思索,他却听得寒毛直竖。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捱下去。素来听闻怀远残暴不仁,却想不到,他选的媳妇,比起他,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二天一早,怀远返程的飞机便落地江城。一下机,他便迫不及待打给应昕报平安。
“昕儿,我回来了,等我,我马上去接你。”
应昕终于松口气,不由地跟他开起玩笑:“那你可要快一点,有人已经等不了了。”
“什么人?”
“坏人呗……”
她卖起了关子,他却有如雷劈:“什么意思?有人找你麻烦了?你等着,别挂电话,我马上回去!”
“不急,情况可控。”
她云淡风轻,他却心惊肉跳,一路上,阿睿用力踩着油门,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半个小时,便将车子停到了她家楼下。
果然,楼下他安排的人手已经不在了……
怀远来不及思考,迈着大长腿,急匆匆地往楼上奔去。听见他的动静,应昕便迎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便扑了过来,用力将她抱紧。
“昕儿……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