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常,不得不让他提高了警惕。
他狐疑道:“你怎么不直接找老大,或者找阿睿也行啊,找我做什么?”
“阿睿哪有你识时务呢?毕竟,你不是那种会告密的人,是吧?”她故意将告密两个字提高了音调,提醒着他前几日做过的事。
他额上渗出几颗汗珠,不安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愈发诡异地笑了笑道:“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找你大哥,当然是因为我嫌他烦啦。”
她竟这么直白地向他表达了对怀远的嫌弃,更让阿诚吃惊不已。
“你,你怎么敢这么说?你不怕我告诉他吗?”
她却满不在乎地笑道:“你告诉他又怎么样,他现在对我有多上头你不知道吗?不过你真要说的话,那我一会儿就只好告诉他,你阿诚,趁着我来卫生间,把我堵在这里非礼我……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听见这话,他急得连退了几步,舌头也骇得打起了结:“你!你怎么,还栽赃陷害呢!”
“我就是栽赃陷害啊,不然,你怎么会乖乖听话呢?”
她依旧面不改色,他却吓得脸色发白,嘴唇一阵地抽搐,那么个人畜无害的姑娘,转眼间,竟成了头比怀远还要可怖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