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地方也没有不舒服吗?我们要不要去做个身体检查?”
她这才明白他说的不舒服指什么,她有些难为情,但她确实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于是便低声问道:“你都看见什么了?他把我怎么样了?”
他的眸光不自觉地黯淡了几分,将脸深埋进她的颈窝,略带沙哑道:“你不知道,他其实是个出了名的变态,死在他手上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我进来的时候,你已经……一丝不挂,身上倒是没什么伤,但我也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听到这里,她才生出了一种难过和屈辱,她张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哭得泪眼模糊。
怀远道:“那你现在还觉得我杀了他很过分吗?”
她声泪俱下,但还是正义凛然地告诉他:“他犯了罪,应该有法律惩罚他,你没有权力动用私刑……”
简直是个榆木脑袋……若他不是怀远,他当然不会动用私刑,但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应昕继续道:“况且,他对我做的事,和你对我做的事,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她的话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他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因为在他的心里,他对她的感情早已从好感变成深爱。对于曾经那些伤害她的事,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他想尽力对她好,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可是这些她却是不知道的,在她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残暴不仁,穷凶极恶的罪徒,是个喜怒无常,人面兽心的坏蛋,甚至是一个和张老板没有任何差别,只会作践她,欺辱她的仇人……
他闭上眼,沉思着,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大哥,人带来了。”
是那个为她端了饮料的服务员。
他开了门,一个哆哆嗦嗦的女子被拽了进来。
几人将她团团围住,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应昕见状,忙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