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口无言,她的确是偷拿了他的钱,她没有理由为自己辩解,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冷笑道:“你拿着我的钱,去做害我的事,我就要让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你想怎么样?”她愈发不安,怯懦地问道。
他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嘲谑,他扯扯嘴角:“带你去个地方,有惊喜给你。”
她满腹疑团,完全猜不到他要干什么,她眉头紧锁,一种不祥的预感缓缓升起。
他带着她到了城市更边缘的地带,那里有个工厂,他们到时,那里已经等了几个男人,阿诚也在其中。
他扯着她的手腕,进了一间黑压压的空厂房。
“把人带进来。”
她心里猛地一紧,脸色顿时变得一阵惨白,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体也像用蜡糊上了一般,沉重地一动不能动。
她听见外面一片混乱,不一会儿,三个被绑着双手,头戴黑色头套的男子被推搡着走了进来,然后又被狠狠按倒跪在地上。
厂房的大门再次被关上,将外面的阳光死死挡住,只有门缝里透出一道刺眼的白。屋子里空荡幽暗,只有顶棚上一盏暗黄色的灯泡,摇摆着,洒下一点点月光。
三人跪得整整齐齐,身上都不同程度受了伤,鲜血渗过衣服,流淌出来,但除了止不住地颤抖,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