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不要脸!”
他走到她面前,讪讪地回道:“要脸做什么?只有不要脸才能把你骗回家呀。”
“你在……胡说些什么?”
和上一次的他相比,今天的他变得更加怪异,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她完全不能理解的复杂感情。她缩了缩身子,满是不解与恐惧。
他不再与她解释这些,只是抬起右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伤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应昕没有多想,便实话实说。
话音刚落,她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又对着他疯狂摇头:“不是,还没好,疼得很……”
说罢又捂着胸口,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那两个王八蛋,差点打死我,我要是再见到他们,非得剁了他们的脚才行!”
她演的假模假样的,怀远只觉得好笑,但他也并没有拆穿她。
“你今天做了些什么?”
应昕一怔,果然还是被他知道了,还真是出师不利……
她正盘算着说辞,想将他糊弄过去,但他却又开了口:“跟野男人打了那么久的电话,都说了些什么?”
原来他说的是这事……的确,今天跟赵承译的通话时间是长了点。
但幸好,他并没有发现她今天的异样,这下,她的心便放进了肚子里。
“什么野男人,那是我领过证的丈夫,合法夫妻!要说野男人,你才应该是吧?”她撇过头,不再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