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让我来养伤吗?那你最好不要碰我,要是我死在这里,你这可就变成凶宅了。”她当真是可怜,唯一能想到的警告,对他没有半分杀伤力。
“放心吧,在你死之前,我会把你扔出去的。”怀远憋着笑,装作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后脑勺,随后将手插进裤兜里。
……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怄着气挪到床边坐下,深深吐出一口气。
怀远跟了过去,拉了旁边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嬉皮笑脸道:“怎么了?还生气了?我这不是开玩笑吗,你是我的吉祥物,我哪舍得你死。”
她没有回应,垂着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可他还是发现了她已经泛红的眼眶,正强忍着不让那些委屈的泪珠的掉下来。
“我们能不能谈谈?”应昕颓丧着声音。
“谈什么?”
“你知道的,我结婚了。”
他耸耸肩:“是啊,所以呢?”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非要纠缠我呢?”
“我那天就跟你解释过了,你是我的吉……”
她无情地打断他:“我不想听什么吉祥物。”
“好,那就不说吉祥物的事儿。你因为我挨了打,我给你找个地方养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可我不需要,我想回家。我有老公,住在你家养伤,别人知道了会怎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