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左右为难。
他降低了音调,换了个委婉的方式去试探他:“大哥,那位应小姐您打算怎么处置啊?”
“什么怎么处置?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本就为她烦闷,阿睿却偏偏又提起她,怀远语气里不禁多了几分无奈。
“啊?您让她走的吗?这……”听他这话,阿睿张口结舌,不知该怎样说下去。
怀远见他吞吞吐吐,心中一凛,冷声追问道:“她怎么了?”
“大哥,她没……走成……被下面人给打了……”阿睿苦恼地锁着眉,说话的声音低得像是只小飞虫。
可在怀远听来,却是震耳欲聋。他心里猛地一击,体内烈火如同爆裂山火一般喷涌而出,他目眦尽裂,一把提起了阿睿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凶神恶煞道:“她人呢!”
阿睿忙答:“在下面,我带您去。”
怀远跟着他一路来到一楼的楼梯间,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今天这个结果的。一路上,他脑中乱作一团,什么都不敢想。
他赶来的这段时间,阿诚也听到了动静,匆忙跑了过去。
等怀远过来时,殴打应昕的两人已经被阿诚踹倒在地,双双跪着等候。
他见到她时,她已经奄奄一息,整个身体浸泡在一滩猩红的血水中,除了孱弱的呼吸带着胸脯轻微起伏,四肢早已不能动弹,任由她歪七扭八地斜趴在地上。
他显然慌了神,一双幽深的瞳眸,接连闪烁着星光。他下意识地半跪到她旁边,手忙脚乱地扶起她,将她放进自己的怀里,用手臂做她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