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望着他,眼眸带着一丝讶异和绝望。
“怎么?你不愿意?”
应昕缓缓垂下头,几缕青丝惆怅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说了,就能代表你没做吗?”她低声回应。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怀远冷不丁冒了一句没头脑的话。
应昕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马上追问道:“说定什么?”
“你控诉我杀人,我对你打击报复,应该很合理吧?”他的表情恢复了刚开始那般冷沉,一本正经地向她解释。
悲伤的激流涌了上来,从她的眼眶倾泻而出,她哽咽道:“你还是要杀了我吗?”
“我送你回去吧。”
怀远冷静地、不假思索地回道。
“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眼睛瞪着像两只灯泡。
怀远见她这复杂又可爱的表情,不免觉得好笑,他一只手替她解开了绑在手脚上的绳子,一边又耐心解释道:“至于怎么报复你,你不用知道,也不用问,等我想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应昕愕然,她设想过无数可能会面临的惨境,但实在想不到,他此刻的用意。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毕竟只有在梦境,才可能出现这么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