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倚着门框,接过姜艺文手中的排骨汤,一仰而尽。
“八月下旬出发?”
“是。”林永年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她发自真心摆了个笑脸,“谢谢!我月底从香港回来就去报道!”
大不了再咬牙上两个月的班,有医院出面打点在洛杉矶的住宿等其他事宜,她也省的分心。
林永年没再说什么,左不过推迟十天上班的事情。每天医院繁杂的事情那么多,回家还要跟刺儿头的女儿吵架斗嘴,他也很累,还不如泡一壶好茶,在书房自己跟自己下一盘围棋。
“人和”的部分解决了,还有天时和地利。
她对旺角那一带不算熟悉,思来想去决定提前两天过去了解环境。订好酒店,规划好行程,空闲下来的时间,还可以去沈微明长大的地方多转转。
也算是意外偷闲,没预料到的假期。
她这人一旦沉下心来做什么便很难抽离,手机振动好几下才反应过来接起。
熟悉又想念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对方明显压低声音,喊了声,“林听。”
委屈和无助涌上心头,她没说话。一时之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还好吗?可以打电话?”
沈微明笑笑,“又不是地下党,也不是跟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打交道,打电话的自由还是有的,只是需要谨慎点。”
亡命之徒,这个词让林听瞬间联想到小贝。
那个在他们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缓缓擦拭金丝边眼镜的人,表面温煦无害,其实已经动了杀心。
“你还是多注意。”她暂且只能当一个无聊的长辈,把同一番告诫的话语反复叮咛。
刚开始恋爱的沈微明显然还没习得必要的恋爱技能,连和她煲电话粥都会时不时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