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躲什么,躲你啊。林听心里嘀咕,“没躲,是怕打扰你打电话。”
“梁帆住院了,你知道么?”
“昂,早上查房碰见了。”
林永年没再说什么,等她走近些,眼睛像探照灯一般来回打量连头发丝都不肯放过,看的林听毛骨悚然。
“怎么?”她摸摸自己的脸。
“你不好好在二楼呆着,来五楼干什么?”
“送病人出院。”
林永年半眯着眼睛,“朋友的师傅?”
“对”,斩钉截铁。
林听知道哪怕她现在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迟疑之色都会被林永年捕捉再放大,所以她没躲,坦然应付。的确是朋友啊,她又没撒谎,想到这不由得挺了挺胸脯,底气十足。
“梁帆那边,你和叶知秋也多照应着,刚就是跟他爸爸打电话。他爸在北京开会,抽不开身,只能委托我们多关照。可怜天下父母心。”还轻轻叹口气,听上去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