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已经达成了共识,三年而已,我愿意等他回来。”说到此处,陶离渊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仿似是要用无比笃定的眼神告诉他,自己做的这一决定是何其认真,叫他无须质疑。
陶离渊只觉世事弄人,却也无奈,如若她在前些天没有选择和纪千珩复合、如若再给她多一点和章延舜相处的时间,或许结果就会和现在不一样,只可惜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
那一刻两人都陷入了久久的静默,没有交流没有结果,即便有再多的话,千言万语都只留在心底。
不知过了多久,终还是章延舜率先打破了那份死寂了的沉默。
“好,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吧。”他深呼了一气,行若无事道。
语毕便转身迈步,越过陶离渊继续径直前行。
陶离渊因他的洒脱而讶异了一下,随之迅速跟上。
其实章延舜并没有陶离渊想象中那么洒脱,他心里百般无奈,却也无能为力。
他喜欢的女孩几乎没有一点迟疑便拒绝了他,给出的原因还是因为仍喜欢着、忘不了她的白月光初恋,这种难以撼动的理由。
是啊,他是很不甘心,可这叫他又能怎么样呢。
在章延舜送陶离渊回家的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谁都没有再主动说话。
明明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像隔着天涯那么遥远。
许多人都说表白是件可怕的事情,不说还能做朋友,说了可能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可在章延舜看来,表白则是一场赌博,冒着连朋友都做不成的风险,去赌以后能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