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头到尾有一个人正躲藏在酒店正门外,侧墙的拐角处,静静侧身探出诡秘莫测的眼神窥察着,析微察异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这个黑暗中的窥探者,毫无疑义,是章延舜,他目睹着陶世源从酒店夺门而出,发疯似的奔向人群寻找着陶离渊。
直至陶世源死心返回,他才放松下那紧绷的心,膨胀的瞳孔,转头一脸孤寂落寞地全身背靠于墙上,不禁抬眸望去仰天长叹。
此时此刻章延舜的心情无比复杂又难言,他感觉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大逆不道的人,因为他无疑又狠狠耍了一次那个他早已百般愧对的人。
才发觉他和陶世源的这段纠葛缠绕,即使他成功令陶世源悲痛死心,他自己亦同样无力再笑。
第40章 咫尺天涯的梦
生日宴会结束,从饭店离开的陶世源一家都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气氛沉寂且怪异。
大概是陶世源和他们诉说了今天宴会上那件离奇怪诞的事情,两人听觉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时候不论是安慰说辞还是泼冷水的话都不大合适,唯有闭口不言,保持沉默。
直至回到家,陶世源仍像丢了魂似的,心神恍惚。
洗漱完睡在床上,不论闭不闭上眼,脑海里盘旋着的都是那一件事情,一整夜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无奈之下他只好起身到饭厅倒了杯水,嗑下半颗安眠药,再回到房间躺到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三点,此后在安眠药药效发挥的作用下,他渐渐意识模糊,朦朦胧胧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