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兰当年可是镇上出了名的大家闺秀,多少小伙子想要和文兰结亲啊!结果却生出了小雅这样的孩子……”
“好在老方还是会教孩子,这么快就把小雅扭回了正道。想来一定是文兰的在天之灵保佑了小雅啊……”
……
后面的对话,祀绮衣已经没有心思听了。
她看了一眼听话跟在方伯身后走进灵堂、动作规矩到连迈出的每一步步距都相同的方小雅,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一个人,是怎么和老妇人口中的“叛逆逃婚”的女孩搭上边的?
祀绮衣用手指敲着下巴。
原本她只是打算随便搞点破坏,让方伯把她关进祠堂就算完事;但是现在,她看着消失在缓缓关上的灵堂大门内的方小雅,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
祀绮衣跑到了之前关着方小雅的阁楼上。
阁楼的墙上多了一个一人高的缺口,应该是为了让方小雅出来特意开的;倒是也方便了祀绮衣。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十分干净,只有在床头摆放了几本类似《女戒》、《女训》这类的书;祀绮衣顶着一头的问号拿起来翻了翻,没想到上面还认认真真地做了笔记。
笔记的字体十分娟秀,并且从墨迹晕染的程度来看,似乎并不是近期才写的。
祀绮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把书哗啦啦地翻了回去。
果然,在封面内页的角落里,她找到了“文兰”两个字。
既然文姨的东西在这里,那么方小雅的东西肯定是在……
祀绮衣哒哒哒地跑到了方伯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