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们投错了人家——”
在哭喊声和大笑声中,预想中的破皮入肉声却并没有传来。
怎么回事?!
倪兴文止住了笑容,缓缓抬起了头。
一只手正抓在他握着匕首的手腕上,强制逼停了他的动作。
而顺着那只手的方向往上看去,是方伯阴沉的脸。
“你刚才说……”
方伯一点一点加重了握着倪兴文手腕的力道,“……谁投错了人家?”
“当啷”。
匕首掉在了地面上。
“大伯——”带着哭腔的声音十分悲痛地响起。
摔倒在地的祀绮衣从地上抬起了头,漂亮的小脸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水;此刻,她正用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方伯,“救救弟弟!”
“弟弟被坏人抓住了!”
方伯扫了祀绮衣一眼,点了点头,“一一别怕,大伯来了……”
他松开了抓着倪兴文的手,像丢垃圾一样把人丢到了一边。
倪兴文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面上。
在极度的惊吓之下,他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力气。
方伯把站在原地抽抽嗒嗒的应十二抱了起来,又走到了还保持着板鸭趴姿势的祀绮衣身边,把人扶了起来。
然后把两个小孩摆到一起,一人摸了一个头,“好了好了,不哭了。”
听到这话后,应十二终于松了一口气,悄悄松开了自己狠狠掐着大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