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的那一份正好是档案盒里的实验资料。他翻了翻, 完整的实验数据只记录到了4月13日, 因为4月14号的数据只记录到了一半, 也没有数据记录者的签名。
哪里有什么答案……
……等等, 是签名!
他从前面龙飞凤舞的英文连写里勉强辨认出了记录者的名字——“撒迦利亚·诺顿”。
——那个病区的负责人!
他咻地抬起了头,看向那个0号病房。
“什么什么?”
其他玩家见状, 立刻迫不及待地一个个把脑袋探了过去。
片刻之后, “我的老天!”
“竟然是这样!”
恍然大悟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祀绮衣就在这个背景音中,走到了0号房间前。
“咚咚”。她十分有礼貌地敲了敲房门。
“你好啊,诺顿先生。”
温文尔雅的男人正坐在房间阴影处的床上, 他的双眼紧闭, 垂着脑袋靠在墙上一动不动,身上还被厚厚地茧缠绕着。
咦,这个茧……
……有点眼熟。
祀绮衣若有所思。
是在哪里见过呢……
啊,她想起来了。
是她在接手她哥哥留下的工作时,在资料里见过这个茧的图片。
祀绮衣还记得那篇报告上记录的内容是对方病重, 需要入院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