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饲养员了, 把这一点拿去要求玩家都是会被群嘲的。
更何况,“饲养员回到房间的时候,段天逸可是还活着。”真要算起来,这根本算不上是饲养员动的手。
卷发男瞬间找到了新的切入点,站上了新的道德制高点,“那她也是见死不救啊!”
“你脑子没事吧?”庄苑宜也听不下去了。
“一个npc不主动加害玩家,你就可以烧着高香感恩戴德了……怎么现在人家帮了几个忙,你倒是要求越来越高了?”
卷发男被怼得哑口无言。
眼看着没有人支持他,他灰溜溜地退到一旁,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嘀嘀咕咕,“你们就这样继续信任那个‘杀人犯’好了,她下一个杀的就是你——”
“嗯?谁要杀谁?”
一个声音从卷发男的身后响起。
玩家们瞬间噤声。
——他们谈论的主人公来了。
而卷发男也没有了刚才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的嚣张模样,哆哆嗦嗦地扭过了头,“没、没有谁……”
他对着祀绮衣赔了一个难看的笑脸,“就随便聊聊……随便聊聊……”
“是吗……”祀绮衣从卷发男身上收回目光。
她也只是看到其他人围在走廊里,以为有什么事才过来看看。见其他人一副不打算说的样子,她便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玩家们对视了一眼,也拖着疲惫的身躯、跟在祀绮衣的身后走上了三楼。
和精神奕奕的祀绮衣不同,他们昨天和怪物战斗了整整一夜。直至天际泛白,那些打不死的怪物才如潮水一般退去。
众玩家没精打采地坐在了诊间门前的长椅上。
也不知道今天的“检查”会是什么?被第一个挑中的倒霉蛋又是谁?
在玩家们的忐忑不安中,诊间的门缓缓打开了。
玩家们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