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脑袋,一字一顿道,“‘就没有您做不了的检查’, 对吗?”
之前还不可一世的普兰医生闻言, 瞳孔瞬间扩大。
——如果没有心脏的话,他怎么完成检查?!
而如果完不成检查的话, 那他的医生职位……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在房间内响起,普兰医生尖叫着就朝着祀绮衣的方向扑了上去。
诊间外。
“哇靠, 真不愧是饲养员啊!”
一个玩家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他原本只是不抱希望地想试试能不能听到饲养员是如何通关的, 结果还真给他听到了一点不同的东西——
“竟然全是那个男医生在惨叫声诶!”
“什么什么?!”
原本还在因为接下里的检查而焦虑的玩家一听这话,瞬间都凑了上来,“让我也听听!”
房门上瞬间叠罗汉似的叠满了一摞脑袋。
房间内。
普兰医生“咚”地砸在了墙面上,然后缓缓地沿着墙面滑到了地面上,要死不活地瘫倒在地面上。
他的胸口十分明显地凹陷下去了一块。
祀绮衣坐在铁床的床沿上,缓缓地收回了脚。明明是踹飞了一个人,但她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收腿的动作也优雅得似乎只是给二郎腿换了个方向。
只不过,祀绮衣感受着脚上残留的熟悉的绵软脚感,看着普兰医生的方向露出了了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