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了其他人的玩家得意地走进了诊间。
然后,他再也没有走出来。
原本还因为抢到了第四个进门顺序的玩家人都傻了。
但在米拉贝尔小姐冷漠无情的注视下,他只能两股战战地走进了房间。
第四个进去的玩家没有出来。
第五个进去的玩家也没有出来。
……
不安和沉默开始在走廊里开始蔓延。
门再一次打开,走出来的依旧是米拉贝尔小姐。
“下面是哪一位病人进来检查?”
“下面是哪一位病人进来检查?”
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大概因为等待了片刻都没有新病人进屋,普兰医生也走了出来。
他的白大褂上、口罩上、双手的手套上满是鲜血,甚至脸上都被溅上了不少的血点子,但是他像是无所觉一般,脸上还挂着十分兴奋的笑容。
他似乎已经放弃了掩饰,目光赤裸且垂涎地上下扫描着玩家们。
玩家们纷纷都避开了他的目光,生怕下一个被叫进房间检查的“幸运儿”是自己。
而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中,靠在角落里睡觉的祀绮衣就尤其刺眼。
普兰医生顿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