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绮衣轻轻拂过了那个图案,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是我哥哥的签名。”
“他向来不喜欢写名字,都用这个符号代替。”
只是,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捡到哥哥的笔记了。
这些笔记的遗落,会和她哥哥的失踪有关系吗?
应十二之前听到了白什和祀绮衣的对话,于是他安慰道,“你一定会找到你哥哥的……”
祀绮衣点了点头,“当然了……”
“我一定要找到他……”
她又看了看两手空空的应十二,“你搜完了?”
应十二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眼外头已经亮起来了的天空,“现在怎么办?”
他没料到大祭司的房间里没有关于庆典和仪式的任何资料。万一天亮之后,那些村民就要他去主持接下去的仪式……
祀绮衣摸着下巴想了想,“倒是,还有一个地方……”
…
“就是这里……”
祀绮衣带着人来到了寨子的边缘,推开了面前这座外表破旧的小房子的门。
跟在她身后进门的应十二一进屋子,就被里面密密麻麻的赞美之词给震撼到了。这次词句的言词之恳切,感情之浓烈,让从祀绮衣袖子里探出头来的白什发出了剧烈的呕吐声。
“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