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檐下的目光缓缓扫1銥誮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阿莎身上,“阿莎。”
他吩咐道,“你帮阿蓝把剩下的饭送了。”
阿莎在大祭司看不到的角度瘪着嘴应下。
脱身无望,祀绮衣只能不情不愿地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了大祭司的身后。
完蛋……
她这次好像有点玩脱了……
祀绮衣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方向。
她现在只能祈祷,那个被她打晕在房间、塞在床上的真正的阿蓝——能够苏醒得尽可能迟一些。
…
大祭司的屋子在就西屋旁,是一栋独立的小楼。
祀绮衣打量着房子,跟在大祭司的身后走进了房间。
大祭司房间的屋内装饰并没有多么豪华,甚至对大祭司这个寨子内地位最高的身份来说,他的屋子有些过于朴素了;但他的屋子里却摆放了整整一面墙高的巨大神龛,并且这个这个神龛极尽奢华。
被红布盖着的神像安静地站立在神龛内。
神龛前摆放了一张供桌,上面的香炉里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香。
一进屋子,大祭司就跪坐在了神龛前;哪怕是在自己的屋子内,大祭司都没有脱下他身上的红色长袍。
“还愣着干什么?”
正在打量神龛的祀绮衣一愣。
她……应该干什么?
她有点心累。
谁能想到这场即兴演出竟然还要enre(返场)?
哪怕她现在通过大祭司的话,知道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还是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天知道阿蓝平时是怎么和大祭司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