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松开了手,重新端起了托盘,“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不要再受伤了。”
祀绮衣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对着对方感激一笑,“谢谢你。”
她伸手去接阿蓝手里的碗,可是没想到阿蓝才刚松开手,那光滑的碗就顺着祀绮衣的掌心滑下、朝着地面落去。
“啊——”祀绮衣发出做作的惊呼。
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碗,“小心。”阿蓝端着碗,碗里的东西甚至一滴未洒。
“抱歉。”祀绮衣握着自己的手腕,表情脆弱,“我不知道我的手腕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
“可以请你帮我送进我的房间里吗?”
“不行!”阿蓝还没说话,就听阿木急急道,“阿蓝姑娘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阿蓝制止了他,“当然可以。为客人服务是我的荣幸。”她率先走进了祀绮衣的房间内。
祀绮衣对着阿木点了点头,跟在阿蓝的身后走进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阿蓝环视了一眼她的房间,“客人,我放在这边的桌子上可以吗?”
“当然……”祀绮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在她耳边轻声道,“可以……”
一个手刀敲在了阿蓝的脖子后。
祀绮衣接住了阿蓝软绵绵倒下的身体,那只在门外连一只碗都接不住的右手稳稳地托住了放满了碗的托盘。
她随手把昏迷了的阿蓝搁在了桌子上,然后对托盘放在哪里犯了难。
她巡视了一圈这间小房间,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放在神龛前的小供桌上。
祀绮衣比对了一下。
大小合适,并且神龛前的盘子上正好可以摆放一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