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好不容易真心实意一回,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楚山在冷柜前,愣了半天,才猛地反应过来。
“因为李然?”
“你小子声音低点儿,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是咋地。”
“你俩不挺好的吗,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一样,她就还是像之前那样,只把我当同桌。”
“那不把你当同桌,那当什么?当儿子?”
胖子不说话,拧开一瓶可乐,先灌了半瓶进肚,然后拽着楚山往教学楼走。
“我觉得她压根不喜欢我。”
“为什么?”
见楚山问到了题眼上,胖子干脆站住,给楚山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就因为这句话?”
“对。还有我多年来养成的敏锐直觉。”
楚山咂咂嘴,又细细品了下李然那句话。好像是有那么点儿道理。但凡和“喜欢”沾边的事儿,楚山总能第一时间联想到李乐桃。
“好像这么一说,是有点儿那意思。别的不说,你看李乐桃,刚和我坐同桌的时候,连句话都不和我说,我有时候逗她几句,她都脸红,可你看现在,我操场上喝啦啦队买的水,她都不高兴,挂脸上的那种。”
“我让你小子帮我分析问题,你在这儿嘚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