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离、开!
短短几句话点燃了他全部的怒气。
“随时离开?影响我日后的生活?你是这样想的?所以过年的时候,你才会不告而别?”
她抿抿唇,又默认了。
唱晚一向不会说甜言蜜语,从她那封干巴巴的信就能看出来她的不善言辞,只是那一句我真的很爱你,杀伤力实在太大,大到轻而易举攻陷了他的整颗心。
他忽然想起来她新年时许的那个愿望。
你要好好的。
当时听起来没头没尾的,可现在细细思索,才品出了深处的意思。
她一直在告诉他:他要好好的。
从来没提过自己如何。
仿佛她不要紧,受伤也没关系,你好好的就行,不要被她影响人生轨迹。
周惊寒肺都疼了,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因为知道这世上没有人会无条件的坚定选择她,所以他才会自重逢开始,见到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心软?
以至于步步深陷,不仅不迷途知返,反而甘之若饴?
那场晚宴上,陆南思都直截了当的告诉他那就是她下的一个饵,还嚣张跋扈的挑衅他,问他难道不会上钩?
而他几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
他甚至连反抗的欲望都没有。
这算什么?
饮鸩止渴?
周惊寒气得头晕脑胀,是他活该!他就不该问那一句话!
他目光意味不明的扫视身下的人,忽然直起身把光溜溜的人从床上挖起来,摁在了落地窗前,换了个套继续。
唱晚重心不稳下意识抱住周惊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