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哑巴了?问你话呢!我在门外没进来的时候你话不是挺多的吗?”
“”
郑程力面色一僵,讪讪一笑,“是是是,您说的对,我我吓唬她呢。”
林警官往沙发上一坐,郑程力眼疾手快地凑过去,从口袋里摸了根烟给他,林警官睨他一眼,冷笑着拨开他的手。
“家里有别人在,二手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郑程力在自己儿子和老婆面前,三番两次被他拂了面子,脸色也渐渐绷不住,“曼曼这么晚还来找唱晚拿东西?”
郑柯宇听见唱晚的名字,眼神微微一动。
“快高三了,八月要补课。”林警官趁机敲打他,“两个女娃娃都觉得压力比较大,怕跟不上老师进度,想趁放假弯道超车。”
“是是,你说的是,现在的学生不比我们以前,压力大得很。”
林警官冷冷注视他,“你知道就好,所以少给我整这些幺蛾子,要是再有下回,我请你到我们所里抽烟。”
“”
林警官和林曼声父女俩离开后,郑程力消停了不少,只是看唱晚的眼神越发阴狠。
他在关键时刻突然到访,出现的那么及时,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人暗中告状。
唱晚没理会郑程力父子,扶着妈妈到自己房间坐下,帮她把客厅破碎的瓷器全部清理干净后,大晚上还跑去外面药店买了棉签和消肿药膏回来,坐在床沿替她涂药。
她把门反锁,看着妈妈脸上醒目的五个手指印眼睛瞬间就红了。
唱晚撕开包装盒,拿棉签沾了药膏,一边涂一边愤愤不平道:“明明是他儿子赌博输了钱,凭什么把火气撒在你身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