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流着眼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她身后,是上次在西子湾小区门口碰见的那个男人,他同样一身的血,两人在雨中对视一眼,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个男人已经换了个方向跑掉了。
过了没多久,不远处的楼栋高层,黑雾滚滚,浓烟阵阵,下一刹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怀里的人顿时一僵,软软的晕了过去。
周惊寒回想起后来在派出所听见的只言片语:她的继父杀了她的母亲。
他睁开眼睛,瞥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再次联想起那个陌生男人,这个男人难道是唱晚的继父?
可是看照片,年纪应该在三十多岁,完全对不上。
“诶。”周惊寒犹豫了会,问傅行深,“你现在查到的资料里,唱晚妈妈嫁的那个人,是不是有个儿子或者侄子之类的?今年大概三十多岁。”
傅行深点头,“嗯,确实,有个儿子,比唱晚大了七八岁,去年冬天刚出狱不久。”
去年冬天,时间是对上了。
这么说,跟踪唱晚的男人,就是她的继兄。
“他是为什么坐的牢?”
傅行深仔细思索,“好像是,协同杀人。”
周惊寒转过头,一字一句地问:“杀人的原因呢?查出来了吗?”
“没有。”傅行深摇头,“进度就卡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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